超薄3D-IC封裝在制造過程和溫度循環(huán)測試耦合負載影響下的可靠性評估-深圳市福英達

超薄3D-IC封裝在制造過程和溫度循環(huán)測試耦合負載影響下的可靠性評估
為應對物聯(lián)網(wǎng)和智能制造,基于摩爾定律的半導體芯片結(jié)構(gòu)設(shè)計涉及相關(guān)電子元器件尺寸的縮小。因此,晶體管的密度逐漸增加。為實現(xiàn)上述封裝要求,解決傳統(tǒng)封裝框架的瓶頸,現(xiàn)有研究以堆疊方向的三維互連為主流技術(shù)。關(guān)鍵技術(shù)是硅通孔 (TSV) 和焊料微凸塊 (μbump) 的互連,這通常是失效位置方面的關(guān)注領(lǐng)域。三維集成電路(3D-IC)封裝在制造工藝和可靠性方面的諸多挑戰(zhàn)需要克服,其中加速熱循環(huán)測試(TCT)的可靠性問題尤為關(guān)鍵。根據(jù) JESD22-A104D 規(guī)范,封裝組件之間的劇烈熱膨脹系數(shù)(CTE) 不匹配會在熱負載下對關(guān)鍵焊料 μbump 產(chǎn)生明顯的熱應力 。

圖 1. 實際超薄型芯片3D-IC封裝
Garofalo-Arrhenius蠕變模型
當材料在高于熔點 0.5 T m的溫度下承受固定載荷時,應變隨時間增加。這種現(xiàn)象稱為蠕變。圖 2表明,韌性材料在固定應力和溫度下的蠕變行為可分為三個階段,即初級、二級和三級蠕變。穩(wěn)態(tài)區(qū)占蠕變變形的大部分。對于應用于電子封裝的焊點,Garofalo-Arrhenius 模型,也稱為雙曲正弦模型,被廣泛用于定義蠕變行為。圖 2所示的第二階段呈現(xiàn)穩(wěn)態(tài)蠕變,由 Garofalo-Arrhenius 模型描述。

圖2. 固定應力下焊料合金蠕變應變與時間的關(guān)系。
表1列出了本 FEA 中使用的詳細材料屬性。為了準確預測 SnAg μbump 的蠕變行為和封裝翹曲,我們將非線性材料屬性分配給焊料和銅 [ 34 ]。焊料表現(xiàn)出與溫度相關(guān)的特性和蠕變行為。表 2列出了 SnAg 焊料的 Garofalo–Arrhenius 蠕變模型的系數(shù)。由于熱循環(huán)負荷的最高溫度(125℃)超過成型材料的玻璃化轉(zhuǎn)變溫度(Tg)(110℃),成型材料的楊氏模量大大降低,從而影響了成型材料的機械性能整個包裹。因此,在目前的 FEA 中,應考慮 Tg 作為成型材料。
表 1.當前 3D-IC 封裝 FEA 中使用的材料屬性列表。

表 2. 96.5Sn3.5Ag 焊料的 Garofalo–Arrhenius 模型參數(shù) [ 32 ]。

由于相關(guān)組裝過程中的巨大溫度變化,往往會在封裝結(jié)構(gòu)內(nèi)誘發(fā)對可靠性產(chǎn)生相當大影響的殘余應力。在這項研究中,通過闡明所提出的耦合載荷的問題和影響,預測了 TCT 之前封裝設(shè)備的實際機械狀態(tài)。 3D-IC封裝的超薄芯片制造工藝是將填充銅的 TSV 芯片粗磨至 100 μm,并調(diào)整其與硅基板的連接。在 250 °C 的熱壓下,芯片和基板粘合在一起,形成 15 μm 的間隙,然后通過毛細管作用填充底部填充材料。此后,在芯片上涂上較厚的成型材料,以分散芯片的磨削載荷,從而避免在將 100 μm 厚的芯片進一步磨削至 10 μm 厚度時發(fā)生芯片斷裂。然后將鈍化層沉積在組裝芯片的頂面上。由于相對于 TCT 持續(xù)時間的時間限制,在制造過程的模擬中忽略了 μbumps 的蠕變行為。本文采用的 TCT 條件遵循 JEDEC 標準 JESD22-A104 條件 D。溫度范圍介于 ?40 °C 和 125 °C 之間。從 25 °C 的室溫加熱到 125 °C 需要 450 秒。然后將 125 °C 的溫度保持 900 秒。溫度隨后在 900 秒內(nèi)從 125 °C 降至 -40 °C。最終,溫度在 450 秒內(nèi)恢復到 25°C。一次 TCT 持續(xù) 3600 秒。在這項工作中,在 FEA 中執(zhí)行了七個完整的 TCT,以獲得關(guān)鍵焊料 μ 凸塊的收斂、增量和等效塑性和蠕變應變。

圖 5. 所提出的 3D-IC 封裝超薄芯片的制造工藝示意圖。
圖 6顯示了制造過程和 TCT 的耦合載荷影響的增量和等效塑性和蠕變應變。峰值應變出現(xiàn)在溫度恢復到室溫的過程的后期,因為此時在封裝組件中引入了最顯著的CTE失配。以第 12 步的情況為例,其中結(jié)構(gòu)剛度因切屑變薄而降低。當封裝加熱到 200 °C 時,估計會出現(xiàn)明顯的增量塑性應變峰值和等效塑性應變峰值。此外,分析結(jié)果表明,在七次 TCT 之后,μbumps 的增量和等效蠕變應變幾乎與它們的增量和等效塑性應變相同。因此,在評估 TCT 的可靠性時,不能忽視 SnAg 焊料 μbumps 的蠕變效應。圖 7顯示了整個封裝結(jié)構(gòu)在每個制造步驟和 TCT 中的翹曲變化。第 12 步的嚴重翹曲可歸因于臨界變形的增加,該變形引起相應的增量和等效塑性應變。此外,TCT 相對于制造部分引起的翹曲變化相當小。也就是說,在后續(xù)TCT的可靠性評估中需要考慮制造過程中殘余應力的影響。


圖 6.TCT的耦合載荷下,最外層焊料 μbumps 的估計等效塑性和蠕變應變增量的變化。


圖 7.基于所提出的仿真方法的預測, 3D-IC 封裝的超薄芯片在處理步驟和后續(xù)TCT下的翹曲變化。
5.1.組裝芯片厚度
如圖8所示。隨著切屑厚度增加到大于 ~20 μm,應變增量增加。這種現(xiàn)象隨著使用具有高楊氏模量的底部填充材料而變得廣泛。在 20 和 50 μm 之間的芯片厚度過渡處,芯片顯示出最小的結(jié)構(gòu)彈性性。因此,影響 μbump 可靠性的主要機制是底部填充材料和 PBO 材料之間的 CTE 不匹配。然而,隨著采用剛性厚度層,填充銅的 TSV 與芯片之間的熱失配會增加。因此,在制造過程和 TCT 的負載下,μbumps 會積累并維持較大的剪切應變。這種情況導致非彈性應變增加。相比之下,當具有低楊氏模量的底部填充物用作應力緩沖層以分散μbump的剪切變形時,可以減少μbump的應變增量。


圖 8.考慮具有不同楊氏模量值的底部填充時,芯片厚度對臨界 μbump 上等效非彈性應變增量的依賴性。
5.2.TSV間距效應
如圖 9所示當 TSV 間距從 170 μm 擴展到 250 μm 時,等效非彈性應變增量略有下降。原因可以歸因于這樣一個事實,即不同材料之間的 CTE 不匹配引起的應變可以均勻地分布到每個焊料 μbump。然而,隨著應用各種底部填充物,觀察到應變幅度的顯著差異。結(jié)果表明,在保持相同間距的情況下,具有較低底部填充楊氏模量的 μbump 的應變增量會減小。因此,設(shè)計的參數(shù),即底部填充的楊氏模量,在減小 μbump 應變方面比 TSV 間距更敏感。分析結(jié)果表明,具有 0.3 GPa 楊氏模量的底部填充是減少臨界 μbump 應變累積的良好選擇。


圖9. 底部填充膠的四種不同楊氏模量被考慮時, TSV 間距對 μbump 非彈性應變增量的依賴性。
5.3.TSV半徑效應
對于TSV半徑的參數(shù)化分析,估計結(jié)果如圖10所示。與之前關(guān)于其他參數(shù)的討論類似,當 TSV 的半徑尺寸固定時,底部填充膠的低楊氏模量會導致 μbump 的應變增量較低。 TSV 半徑的增加通常會導致較大的應變增量。盡管如此,具有 25 μm TSV 半徑和楊氏模量為 4 和 8.617 GPa 的底部填充的組裝芯片降低了 μbump 應變。因此,估計結(jié)果表明 TSV 半徑與 μbump 的應變增量有關(guān)。當 TSV 半徑從 10 μm 擴展到 25 μm 時,與 PBO 材料的接觸面積也會擴大。由于封裝組件之間的 CTE 不匹配導致的嚴重變形會增加 μbump 應變。除了凸點下冶金層(UBM)外,還包裹焊料 μbump 的底部填充物具有較低的楊氏模量,可提高結(jié)構(gòu)的柔韌性。因此,可以大大降低上述應變。當 TSV 半徑為 25 μm 時,連接在焊料 μbump 上方的 UBM 層具有相同的直徑,并且 μbump 內(nèi)的應變也會增加。使用楊氏模量為 4.0 或 8.617 GPa 的底部填充膠可以有效地抵抗 μbump 應變。因此,研究了 μbump 應變增量的下降。與楊氏模量為 0.3 或 1 的底部填料的觀察結(jié)果相反,楊氏模量為 4.0 或 8.617 GPa 的底部填料抑制封裝翹曲的能力非常有限,盡管此時仍可以釋放 μbump 應變。因此,最終應變略有增加。

圖 10. 當考慮底部填充的幾個楊氏模量時,TSV 半徑對 μbump 非彈性應變增量的依賴性。
結(jié)論
分析結(jié)果表明,由于溫度相對于TCT溫度的劇烈變化,封裝結(jié)構(gòu)在加工階段發(fā)生了嚴重的翹曲。在 TCT 之前幾乎達到會聚扭曲。此外,在制造過程中,塑性應變會在焊料 μbump 內(nèi)大量累積。這種情況導致 TCT 期間塑料積累的減少。盡管如此,應考慮蠕變行為,因為 μbump 的蠕變應變通過 TCT 載荷達到其自身非彈性應變累積的一半。
關(guān)于參數(shù)分析,估計結(jié)果表明,相對較薄的芯片可以獲得良好的結(jié)構(gòu)柔韌性,以釋放焊料 μbump 的應變。延長 TSV 間距也有利于分散傳輸?shù)?μbump 的 CTE 失配變形,從而獲得低應變增量。至于 TSV 半徑,發(fā)現(xiàn)較大的半徑會導致填充銅的 TSV 和 PBO 層之間的接觸面積增加。因此,臨界 μbump 的應變增加主要是因為封裝材料的嚴重 CTE 變形。此外,選擇具有低楊氏模量的底部填充材料,被視為一種應力緩沖機制,是滿足焊料μbumps可靠性要求的好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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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考文獻
Chang-Chun Lee, Yu-Min Lin, Hou-Chun Liu, Ji-Yuan Syu, Yuan-Cheng Huang & Tao-Chih Chang(2021). Reliability evaluation of ultra thin 3D-IC package under the coupling load effects of the manufacturing process and temperature cycling test. Microelectronic Engineering, vol. 244-266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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